首页

诗人专栏

管理入口

作者信箱 留言板







◎ 被喝了药酒后,他的心胸有点趔趄。 (阅读513次)




奇遇记
 
被喝了药酒后,他的心胸有点趔趄。
白脸变黑脸,肉身困于塞北的衰茅,
强制剃度的穹顶,果真能度鸿鹄否?
 
为咬住檄文,有人千里给他安装笼子,
紧贴个黑客帝国,有,还可以莫须有。
原罪感,松开的双手牵挂着粗暴镣铐。
 
催眠术不是柔术,在北方他找不到北。
双手紧按裤线,问答有集体主义惯性,
顺手被停摆了任性,仿佛训练的木偶。
 
复杂的是缺失眼镜的视力,恍惚暧昧。
鸡血鸡叫前打,以为活在日出意气里。
锒铛的造梦空间,左右都陷入个僵局。
 
卫生的事业关联灵魂的体面而非裸体。
事实上,要用网络来调整命运的气象,
来吹拂误区中的物理学,思想与恐惧。
 
面对面不用感动,天地视万物为刍狗。
那飞蝇出自蛆虫,老虎出自一枕黄粱,
婴孩出自丑陋老头,独裁出自好脾气。
 
造物如去亦如来,他肯定不是突出的。
如果,冬天都知道弱水的哲学和怒气。
越界后一场行云流水的治理,是否会
 
当头棒喝绵绵细雨?沉疴守个旧势力,
黎民如冻土,大地交付给了交错犬牙,
苍天在上,百花肯定是不快乐的果实。
 
2018/04/21





返回专栏   


© 诗生活网独立制作  版权所有 2003年8月